2010-2-19 22:52:00 阅读9 评论0 192010/02 Feb19
2010-2-17 23:08:00 阅读7 评论0 172010/02 Feb17
我有自知之明,从来不看恐怖片
我有自知之明,恐怖片是从来不看的。当年我们宿舍一群不怕死的丫头比我牛叉,晚上十点抱台放映机跑到黑黢黢的英文大楼教室,关了灯放着最好的音响看恐怖片。我独守空帷(我晚上是从来不上教室图书馆自习的,但是本科四年每天六点起床六点半到达饭堂七点到达教室晨读),是夜独得安眠。
睡我上铺的涣辉人称陈胆大,某日在床上(她的电脑平时放在床头)看了当时很流行的一部日本恐怖片(名字就不写了),结果就是次日电脑被打包搬上阁楼并封条封死,上铺枕边的电话机也被拆掉。我忍受了一周铁床的摇晃。
我有自知之明,所以没有类似的烦恼。
唯一的一次涉足恐怖片,是绽蕾跑去影院看的I Know What You Did LastSummer。我记得电影散了场宿舍已经熄灯,而绽蕾
2010-2-16 20:47:00 阅读9 评论0 162010/02 Feb16
晨六时从梦中惊醒,看天花板到八点,起床。
跟爹打了一小时乒乓球,坐电脑上把四个月前的论文翻出来重读,发现居然有很多地方已经不懂。FT
晚上到光谷吃饭,被一路人叫住,奇怪的眼光盯着我上下打量,犹疑地问:你是不是……
我大惊。
她是我十四年未见的高中班长,脸不错,声音不错,连说话的神情也分毫不错。回头便高声叫:是的是的,你们快过来。。。于是你们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走到我的面前来了。
玉、玲,是我们高中二班日语班的,飞,和我一样,英语班。
站在一起,互换号码,犹在梦中。十四年了狭路相逢,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打理一下衣服和头发就这样唐突地与你们重见。我原以为一切将会很隆重。
十四年有多长,你们都经历了多少故事,我不能知道。我只觉得你们还是当年的模样,玉的活泼俏皮,飞的沉静内敛,玲的快人快语。在我的记忆里,你们是永远十六岁的一群,但愿在你们的记忆里,我也是。
2010-2-15 20:54:00 阅读15 评论0 152010/02 Feb15
栖寒说过年无聊死了。
我有同感。
而且从来没有哪个年过得比今年更无聊。
这两天在陪爹看《大戏黄梅》和《大明宫》。爹是引我入戏门的第一个人,当年不是他带回马兰的带子,不是他在我面前偶然哼了一句黄梅调,我今天决然不会坐在这里写下这些文字。
人生就是有这么多的偶然,如果初中毕业能够重新选择,我会去学数学,如果本科毕业能够重新选择,我会呆在当年的宝洁。
又听到了丁永泉、严凤英、时白林这些熟悉的名字,耳边又响起那些梦境里久久萦绕不去的旋律。黄梅戏不同于其它任何一个戏曲剧种,她不是戏,是我与生俱来的命。我听黄梅戏,是听前世的自己在吟唱。她的每一个音符字眼,每一次起腔落调,都在我的意料之中,都无须任何额外的解说。就算我十年不听黄梅戏,也决不会忘记那些融于骨血的音符字眼,起腔落调。
下午又看了《戏迷家庭》,